Thursday, May 20, 2010

英文的 " I " 在中文怎麼翻譯?

英文的 " I " 在中文怎麼翻譯?

有一個老外為了學好漢語,不遠萬里,來到中國,拜師于一位國學教授門下。 第一天老外想挑一個簡單詞彙學習,便向老師請教英語 " I " 在漢語中應該如何說。

老師解釋道:中國是一個官本位國家,當你處在不同的級別、地位," I "也有不同的變化,就像你們英語中的形容詞有原級、比較級、高級一樣。

比如,你剛來中國,沒有地位,對普通人可以說:

我、咱、俺、餘、吾、予、儂、某、咱家、洒家、俺咱、本人、個 人、人家、吾儂、我儂。

如果見到老師、長輩和上級,則應該說:

區區、僕、鄙、愚、走、鄙人、卑人、敝人、鄙夫、鄙軀、鄙愚、 貧身、小子、小可、在下、末學、小生、不佞、不才、 不材、小材、不肖、不孝、不類、走狗、牛馬走、愚小子、鄙生、 貧生、學生、後學、晚生、晚學、後生晚學、予末小子、 予小子、餘子。

等到你當了官以後,見到上級和皇帝,則應該說:

職、卑職、下官、臣、臣子、小臣、鄙臣、愚臣、奴婢、奴才、小 人、老奴、小的、小底。

見到平級,則可以說:

哥們, 愚兄、為兄、小弟、兄弟

見到下級,則可以說:

爺們、老子、大老子、你老子、乃公。

如果你混得好,當上了皇帝或王爺,則可以說:

朕、孤、孤王、孤家、寡人、不轂。

如果你不願意當官,只好去當和尚、道士、應該說:

貧道、小道、貧僧、貧衲、不慧、小僧、野僧、老衲、老僧。

最後一點必須注意,一旦你退休了,便一下子失去了權利和地位, 見人也矮了三分,只好說:

老朽、老拙、老夫、愚老、老叟、小老、小老兒、老漢、老可、老 軀、老僕、老物、朽人、老我、老骨頭。

老外聽了老師一席話,頓覺冷水澆頭,一個晚上沒有睡好覺。 第二天一大早向老師辞行:學生、愚不材、末學、走。 退了房間,訂了機票,回國去了。

當你覺得「夠了」,要懂得Say When

A great article to share with my friends....

全世界的人幾乎都認為,美國是世界上最浪費的國家,但事實上,美國人在很多地方是滿講究「物盡其用」的。光看喝咖啡這件事好了。

美國人不會因為餐館的女侍,常來查詢咖啡杯,便存著「不喝白不喝」的心理,拚命要她加滿,如果他們覺得喝夠了,總是用手遮著杯子,說:「謝謝,不用了。」 而就算要加,他們也會各依所需,做著「準確」的吩咐。
比如,有人正想大喝一杯,他便說:「倒到杯緣為止!」Fill to the brim. Brim這個「杯緣」的意思,後來就成了一個咖啡的牌子。而美國人如果真教你給他滿滿一杯,他也真的會把它全部喝完。

據說,艾森豪總統有一次訪問「麥斯威爾咖啡」Maxwell House的工廠,廠家請他品嘗他們的咖啡, 他一口氣喝完,欣賞地說:「喝到最後一滴都是香的!」 Good to the last drop,還把杯子倒給他們看,果然喝得一滴不剩。沒想到,他這一個友善的表示,竟給了麥斯威爾咖啡公司一個免費的廣告主意。
直到今天,麥斯威爾咖啡的廣告還是用那句:「喝到最後一滴都是香的!」而包裝上,也有那隻倒空最後一滴的咖啡杯。

當然,並不是每個人的健康情形都允許他喝大量咖啡,所以,許多人在別人替他添加咖啡時便說:「半杯就好了。」這個「半杯主義」後來也給商人一些幽默點子, 於是,美國的禮物店常會看到被剖成一半的杯子,正面看好像是一個普通咖啡杯,但從上看下去則是一個半圓形, 因為後面那半個圓錐筒給切掉了。你要半杯?拿去啊!不管怎麼說,是橫切還是縱剖,這杯子的容量的確只有半杯, 而且,商家還在杯子上面印了尋開心的話:「你要半杯啊!拿去吧!」
You asked for it. 或者乾脆印著:「半杯主義」Half a cupper。其實,半杯主義還算是容易伺候的,最怕的就是那些五分之三杯、四分之一杯,或八分之七杯的人了。你根本摸不清楚他究竟要多少。為了應付這些胃口曖昧的人,有人終於揣摩出了一個「放諸四海而皆準」的辦法, 便是對那些捉摸不定的人說:「說『何時』。」
Say When--也就是說:「當我斟到你要的分量『時』,就告訴我。」這種交涉法一出來,斟咖啡和喝咖啡人之間的「緊張氣氛」終於解除了。

這種為了斟咖啡而發展出來的一式小應酬,在電影「意外的人生」Regarding Henry 裡,竟成為整部電影的一個重要伏筆和轉捩點。這部電影由哈里遜福特飾演驕矜自滿的律師亨利,在一次歹徒搶劫中中了槍,由於槍傷靠近腦部,他雖然大難不死,卻失去了記憶,後來連性格都改變了。

在亨利的身體復元後回去上班,他的祕書來替他斟咖啡,習慣地對他說:「說『何時』!」
他連這些應對公式的記憶都失去了,不解地問:「什麼?」祕書才耐心地對他說:「當你覺得『夠了』,就說When。」

回到事務所工作以後,他發現,「過去的亨利」原來是個陰詐的傢伙,專門幫助大公司、大醫院欺負無助小民。
適可而止,不容易!在公司裡「格格不入」了一陣子以後,終於決定,自己做不了冷血的律師職務了。
離開公司前,他走到他的祕書桌前,沒有說「再見」,也沒說「拜拜」,他說了:「When。」
這回輪到祕書不懂了,亨利解釋:「我覺得『夠了』,所以說When。」
明白他重生之後的性格,再也無法與虛假、貪婪、蒙昧良心妥協,那祕書出自內心地給了他一個擁抱,用佩服和憐惜的眼光目送他離開。在說了那句「何時」之後,新生的亨利終於與舊的亨利一刀兩斷了。

當然,這是戲裡的亨利,實際生活裡的「亨利」,卻常常迷茫於何時該說When,我們就經常在扮演這種「亨利」。

愛一個人要愛到什麼樣的光景,算是「愛得對」?恨一個人是恨到什麼樣的地步,才能「適可而止」? 替所愛的人犧牲,又該犧牲到那一個程度,才不被稱為「賤」? 而原諒人,又該原諒到那一層肺腑,才不被人看作「膿包」…
我們一生之中,幾乎每時每刻,都有人在周圍替我們斟著人生抉擇的咖啡,而我們當中有多少人,能夠有信心、有智慧、有決斷地,在「對」的時刻,說上那一句「When」呢?

說「When」並不只需要智慧,也需要勇氣,因為它包括著對熟悉的過去說「再見」,也包括對無知的未來說「哈囉」。向過去勇敢告別在這一方面,人往往不如草木,樹木的一葉知秋,一花報春,似乎都在極順暢極自然的情況進行,因為它們心無旁騖,所以可以全神貫注在宇宙掌管者的計畫之上,就好像專心的樂師,細心貫注在指揮棍子的一舉一沉、一挑一捺,順服地演奏出和諧完美的樂章一樣。

人常常為了「進步」,為了「更好的明天」,而不知不覺把自己纏入一個複雜的牢籠之中,成了一個可憐的困獸,被金錢,被情欲,被所謂的「理想」、「正義」和「責任」,一層一層地綑綁著。但是,解脫這一切的綑綁,也不見得完全不可能, 當你覺得「夠了」,要懂得Say When.